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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赛事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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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比赛分析】
2月19日,意甲第25轮,AC米兰客场2-4负于蒙扎。
第88分钟,普利希奇扳平比分。
补时阶段,蒙扎连入两球。
AC米兰首发:16-迈尼昂、42-弗洛伦齐(83‘ 80-穆萨)、28-佳夫、46-加比亚、19-特奥-埃尔南德斯、7-阿德利(46’ 14-赖因德斯)、4-本纳塞尔(54‘ 9-吉鲁)、21-丘库埃泽(46’ 11-普利西奇)、8-奇克、17-奥卡福(46‘ 10-莱奥)、15-约维奇
上半场补时阶段,莫塔为主队再入一球。
蒙扎首发:16-格雷戈里奥(43‘ 23-索伦蒂诺)、44-安德烈-卡博尼、22-马里、4-伊佐、47-丹尼-莫塔(81’ 27-丹尼尔-马尔蒂尼)、6-加利亚尔迪尼、32-佩西纳、19-比林德利、21-瓦伦丁-卡博尼(66‘ 38-博多)、28-科尔帕尼(81’ 13-佩德罗-佩雷拉)、11-久里奇(66‘ 9-科隆博)
第51分钟,约维奇补红牌罚下。
第45分钟,佩西纳罚中点球。
第64分钟,吉鲁门前垫射扳回一球。
(Cinderella)
【球队数据】
U23国足3比0战胜越南,打进U23亚洲杯决赛,将和日本争夺冠军。
当年广州恒大等职业俱乐部,对青训体系的建设是极下血本的,四大足校(恒大、鲁能、绿城、富力)曾代表着中国青训的天花板标准。推算起来,如今U23的这批球员,正是金元时代开始接受足球训练的少年。
青训就像种树,收获是有时间差的。培养模式的多元化改革、行业参与者的隐忍与坚持,当然,也少不了舆论与看客们的一点耐心。
18岁的王钰栋去年在中超作为主力前锋,收获11个进球;昨晚为U23国青进球的向余望,去年是中甲最佳阵容的一员,打进了15个联赛进球;门神李昊,去年代表青岛西海岸在中超出场29次……
而且,这些模式之间又是打通融合的。比如绿城足校,在普通校园基础上建立精英梯队;再比如广东铭途,社会机构与校园模式结合,又与体育局合作,再晋升为职业俱乐部,可谓多重模式融合的典范。
微博热搜上有这样的话题:“一觉醒来U23国足打进决赛”,但不得不说的是,中国足球青训的进步,却不是一夜之间实现的。
这几年来,中国足球“一代不如一代”,似乎成了社会大众的惯性思维。但怎么突然之间,就冒出来这样一支充满朝气和希望的队伍?
十年间,1990至2000年龄段的青少年国字号,共计16次征战U23亚洲杯、亚运会、U20亚洲杯、U17亚洲杯,只有3次进过8强。最低谷是2000至2002年龄段的国青国少队,一度连亚少赛、亚青赛的决赛圈都进不去了。
创办自2012年的恒大足校,已转型为独立运营、自负盈亏的实体,如今2008年龄组的国少队,相当一部分班底就来自恒大足校。
可以说,如今中国青训势头向好,正是十年耕耘换来的成果。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足球就此否极泰来,但自己和自己比,这毕竟是在惨淡低谷后一个全新的良好开端。
回想2015年,《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》出台,其中包括“改革推进校园足球发展”、“普及发展社会足球”、“改进足球专业人才培养方式”等方向性目标。如今回头看过去这十年,虽然中国足球千疮百孔备受诟病,但不可否认,仍有一批足球人在默默耕耘,试图用自己微小的努力扭转局面。
这是不是让人联想到中国网球近年来的腾飞模式?摆脱单一的体制内培养,引入民间社会力量,多重模式和渠道培养人才,造就了这些年中国网球人才的井喷。
从2015年起,中国青训体系开始发生重大变化,职业俱乐部梯队不再是唯一的上升通道,官方机构、社会力量、校园足球等多重力量入局,青训变成了多元结构的“百花齐放”。
另外,中国足球整体格局的变化,也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年轻一代的成长。
如今踢球的孩子想往上进一步发展,既有足协、体育局牵头的省市级青训中心,也有社会上的青训俱乐部,还有校园足球为基础的高校、体校通道,再加上原来的职业青训梯队体系,选择余地大大丰富了。
金元过热的时代,中超溢价大牌云集,某种程度挤占了年轻人的出场时间。如今,联赛回归理性,各俱乐部削减预算后,开始更多给年轻人机会。
变化,也许从十年前就开始了。
曾几何时,中国男足的后备力量经历了近十年的黑暗期,几乎令人看不到希望。
这两年,中国青训的成果更是开始规模性显现。2023年,U20国青杀入了亚洲杯八强;一年后的U23亚洲杯,中国国奥拿到第9名,创参赛以来的最佳成绩;此次U23打入决赛,中国足球青年军更是获得了突破性的佳绩。
这似乎象征着中国足球的某种循环悖论,恒大倒了,但恒大足校却孕育出了希望,金元时代塌了,但那时留下的种子,却正在发芽成长。
千夫所指的金元时代,其实也绝非一无是处,如今中国青训起势的种子,就是在那时候种下的。
2019年,克罗地亚“波雷奇梦想杯”邀请赛,中国国少(U13选拔队)6战全胜,进24球失0球夺冠。那批2006、07年龄段的球员,被业内寄予了厚望。值得一提的是,那届比赛的MVP,中国队的少年前锋,如今已大红大紫,他叫王钰栋。
这是男足国字号22年来首次进入洲际决赛,而大众对“上一次”的记忆,还是2004年成年亚洲杯,国足当时决赛的对手也是日本。
一个不争的事实是,2003到06年龄组的中国青少年国字号水平,相比过往有了巨大的飞跃,尤其是05、06年龄组,甚至可以和亚洲一流青少年球队较较劲了。
这支U23国青,是近年来比赛经验最丰富的一支,大部分队员在各级联赛中经历实战考验,也积累了战斗力。
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虽然广州恒大已经消失,但恒大足校现在依然是中国青训的重要力量。去年,恒大足校夺得了U13、U15、U17三个国内精英联赛的冠军。在今年1月的中韩青少年对抗赛中,恒大足校夺得冠军,过程中3比0战胜韩国龙仁FC,4比1拿下韩国城南FC,恒大足校的张宸硕夺得赛事最佳射手(11球)……
但是,低谷中孕育着希望,事情也在悄悄起着变化。
有对比,才有反差。
在大众舆论层面,中国足球这四个字,约等于一无是处的废物,但如今积极的结果与变化意味着,这么多年来,一定是有人一直在坚持努力,也刚好做对了一点什么。(李普利)
【历史交锋】
转会窗最后一天,巴萨干了件很巴萨的事——不是砸钱买人,是把一对一起长大、连名字都被叫混的18岁堂兄弟,同一天送出了门。
托尼那边更像“押远一点”。前腰、边锋、二前锋都能打,左脚,模板被写成格列兹曼式的高效影子前锋,鲁比街头和西班牙人时期就和吉列形影不离。威尼斯给的是意甲实战平台,初始租借含买断,巴萨锁死回购+50%二转分成。意甲节奏慢、讲究无球跑和位置感,对一个18岁影子前锋是另一种磨法——不像西甲那样被逼着高速对撞,而是学怎么在缝隙里杀人。
先看吉列。中场,右脚,组织与推进见长,曾被球探贴上“伊斯科/贝林厄姆”模板。15岁零9个月就成了巴萨预备队史上最年轻首秀者之一,青年欧冠首秀年纪只排在亚马尔之后。这么一颗被内部看重的种子,巴萨没放给别人摘果子——马洛卡付300至500万欧拿一半经济权益,巴萨留一半,回购权从转会后第二个赛季起就能激活,合同签到2031。
为什么是“最后一天”,为什么值得记住
吉列·费尔南德斯,去西乙马洛卡,300万到500万欧买下他50%的所有权,巴萨留着优先回购权和二次转会分成;托尼·费尔南德斯,去意甲威尼斯,400万欧级别的买断结构,外加50%二次转会分成、回购条款。两笔都不是彻底卖掉,是“先借出去练级,门留一条缝”。
真正让这则官方公告发烫的,是那层血缘:两人的父亲是兄弟,母亲是姐妹。两个家族绕了一圈,把费尔南德斯和卡西诺这两个姓,同时传给了两个只差一个月出生的孩子。基因层面,这种“双重堂兄弟”的亲近程度,已经逼近亲兄弟——一样的父系、一样的母系,同一套血脉被抄了两遍。他们生在同一个加泰小镇鲁比,六岁一起进西班牙人青训,十岁一起被巴萨带走进拉玛西亚,穿了八年红蓝。然后,在同一个关窗日,各奔一方。
不是卖人,是巴萨式的“分期投资”
巴萨没真的放手——一半权益、回购、二转分成,都是埋好的回头路。接下来要看的,是吉列能不能在西乙把中场踢成诗,托尼能不能在意甲把跑位跑成刀,以及某天,这对“基因亲兄弟”会不会一个被回购、一个被买回,重新在红蓝拼成半套未来。
更狠的一层,是巴萨的青训资本主义:不再执着把每个拉玛西亚孩子养到一线,而是把人才做成可拆分、可回收、可分红的资产。你踢不出来,我损失几百万;你踢出来,我一半权益+回购,等于持有一张看涨期权。温情面是说“祝一切顺利”,账本面是“风险外包、收益内留”。吉列和托尼,既是被放飞的少年,也是被标了价签的期权合约。
关窗压哨放走双子星,戏剧性全在节奏:前几日还被安排与大部队分开训练、保护伤病、避开干扰,最后48小时赫罗纳、马洛卡、威尼斯几方角力,落笔都在截止线前。这种收尾自带今日头条式的钩子——读者要的不是“某青训转会”,是“一对亲如兄弟的天才,被同一家门在同一天放生”。
家里还有第三人:吉列的哥哥胡安,大他俩九岁,也是拉玛西亚出品,早年在低级别联赛辗转。这家人的足球,是被红蓝染过两代的底色。兄弟同姓同名气、同日离队,在巴萨现代史里都算稀奇一幕。
有意思的是,他们不是巴萨流水线批量压出来的复制品。吉列偏中场调度、控节奏、进三区;托尼偏终结、跑肋部、钻防线身后。一个搭台,一个收网——若留在同一队,本是天然互补的双核。可职业足球不养童话排阵,弗里克的一线队没他俩的位置,青训名单要腾空间,财政要见现金,于是同一天,一纸公告把互补的两人拆去两个国家、两种联赛、两种活法。
鲁比小镇走出两颗红蓝种苗
一句留给看球的你
最动人的部分其实最老派:两个血脉近到像亲兄弟的鲁比少年,六岁牵手进西班牙人,十岁并肩进巴萨,十八岁同一天各奔马洛卡和威尼斯。血缘没把他们拴在同一座球场,反倒被一纸合同分送去两个联赛试炼。
鲁比,巴塞罗那省一座不起眼的小城。这里没出过太多巨星,却把这对“月份差”的兄弟喂进了同一套青训逻辑:先西班牙人,再巴萨;先一起被淘汰、一起被提拔,再一起被推到一线队边缘。
这套路不新:托伦茨、马尔克斯那批青训外流,用的都是“低价放走+留权+回购”。巴萨的算盘很直白——短期财政要喘气,长期又不想把未来贱卖干净。花300万欧赌一个可能值3000万的中场,马洛卡乐意接;真踢出来了,巴萨有权把人领回。
那年鲁比一起追球的两个小孩,如今一个去了海岛,一个去了水城。门没关死,故事才刚分镜。
【球员介绍】
U20亚洲杯结束后,那批球员的表现备受关注,其中王钰栋、依木兰都被认为是近些年来最有天赋的国内球员,关于他们留洋的声音不绝于耳。能出去自然是好事,但是,在此之前,他们该做好哪些准备呢?本报就此采访了一些操作过留洋的经纪人,他们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该经纪人表示,大家可以想一想,当初蒿俊闵、张稀哲包括周海滨,他们在国外待的时间都不长,为什么回来?因为他们很清楚,自己在国内证明过自己了,回中超打主力一点都不费劲。当然,也不排除球员自己有非常强烈的欲望,就想在欧洲踢出个名堂,先给自己定个三年或者五年计划,实在踢不出来再回来。“其实很多日韩球员都是后者,但中国球员似乎在心理上,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。”
但必须要说的是,年轻球员越早出去,未来取得成绩的可能性越大。在国外,23岁是条线,“标准”是完全不同的,尤其是19岁到21岁年龄段,如果专业人士觉得这个队员不错,那么,教练组就会多给机会,重点培养,“但要是过了23岁,水平没有提升,基本上就会判定已经到了天花板了,不会再有质的提高了,所以,可能也就不那么用心了。”一位国内经纪人说。
此外,留洋的竞技环境对年轻球员至关重要。即便成功前往欧洲,可能也只能在中低级别联赛登场,那么,年轻球员应如何看待这种情况,在选择留洋时怎样规划,才能避免因竞技环境问题影响自身发展?
十几岁的孩子每天都挺忙的,需要自己买菜做饭,还要收拾厨房,放在国内想都不敢想。“我几乎每天都要跟他们打电话交流,问问他们情况,我能深切地体会到他们的苦恼和焦虑,每天都不一样。”
有经纪人认为,必须找一个能踢上球的俱乐部,不管是什么级别。比如王钰栋要去欧洲,首先一定要先去试训,不管是德甲、法甲或者什么级别的联赛,教练得先认可你,然后这个队有你能踢的位置;其次是你去这个俱乐部的时候,如果该队深陷降级区或者处在关键阶段,那作为教练来讲,是很难给外来年轻球员机会的。这些问题,在出国前都要考虑到。
一些年轻球员表示,想先在国内联赛证明自己再留洋。在多数经纪人看来,这也是更合适的选择,原因何在?
在一些经纪人看来,出去后面临的困难是远超出想象的,能坚持下来很不容易。“刘邵子洋其实挺让人佩服的,他是一个门将,这个位置,很多经纪人都不推荐出去,他在拜仁一开始就被租借出去,今年终于在奥地利乙级联赛打上主力了,虽然球队可能降级,但好歹是主力,而且,他自己坚持了有四年吧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出去前,最重要的一个准备就是语言。“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,比如我给自己的留洋球员每周安排两堂西语课,都是一些实用的,但发现在这个年龄,他们学起来很慢。”一位经纪人说,如果是性格开朗的球员,会愿意跟队友沟通,哪怕是用手比画也要沟通。因为刚到国外,队友也需要了解你,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,是没有人愿意给你传球的。所以,一些经纪人不太建议性格太过内向的球员出国留洋。
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,在部分国内经纪人看来,现在中国球员的水平不高,导致出国签的合同金额不高。但如果在中国联赛踢,薪资不低,这样会有巨大的落差,想要抹平难度很大。
多数经纪人认为,18岁到23岁是留洋的最佳年龄,因为欧洲俱乐部的习惯是对21岁以下的球员,会给予更多的关注,机会也不少,包括会有更多的包容度。
另一方面,王钰栋与浙江已续约5年,俱乐部花了很大代价培养他,比如给他无限的前场开火权,不受技战术限制。但欧洲俱乐部很难花转会费买中国球员,如果浙江队用租借的方式,欧洲俱乐部又会反问“我凭什么帮你培养人”。那如果卖掉王钰栋,有没有愿意出转会费的?又能给多少转会费?对于国企俱乐部来讲,都是很重要且需要面对的问题。
欧洲有很多这样的例子,先让年轻球员打低级别联赛,比如切尔西的杰克逊,之前在比利亚雷亚尔B队打西协甲,快速成长,两三年就被切尔西花3700万欧元买走了,现在身价5000万欧元。当然了,这种事发生在中国年轻队员身上的概率很低,因为水平是硬伤。
还有就是,出国是一个综合性“事件”,好似出国留学,之前是大学时出去,后来慢慢变成了高中,甚至现在有的才上初中就出国。道理是一样的,越早出去,孩子的问题越早暴露,包括能不能自立?能不能管理好自己?学习语言有没有问题?这些都是要考虑的。
如果确定能够适应留洋生活,在俱乐部的选择上就很重要了。
其实,首要的问题是这名球员是否适合留洋,不是说所有的位置的中国球员都适合出去的,打中卫的,打后腰的球员,出国踢球的机会必然不多。比如炒得很火的依木兰,他在U20亚洲杯上表现是出色,但在中超却没有机会,一个观点是,现阶段的依木兰不太适合留洋。
其实,年轻球员留洋,总结下来很简单,不要听外面怎么说,就看自己,想不想留洋,适不适合留洋才是最重要的。“必须有坚定的信心,就是说我想出国,能出国,而不是觉得我应该出国了。”在一些经纪人看来,想要留洋,必须有长期作战且吃苦的准备,只有这样,才可能撑住。
王钰栋现在踢中超,数据非常不错,这时候他选择留洋,可能会放弃国内的成绩,那么,他应该怎么选择?
“当年,孙继海、杨晨那批国脚留洋,周薪可达1万多镑,一年差不多能挣50万镑,当时在国内是挣不到这么多钱的,可以说,他们是真正出国踢球赚钱的。”但现在出国踢球,要是一个月就挣1万人民币,而且背井离乡,加上生活成本,是否“值得”必须考虑。
“首先是他的位置,依木兰主打6号,就是中场核心,欧洲球队很少会把这个位置交给亚洲人或者外来人。可能有人说有日本球员打这个位置,但那是建立在他们有大批出国球员且成功的基础上;其次,依木兰到欧洲,身体对抗是必须面对的,现在的欧洲联赛,身体对抗特别强,这一点,他可能应付不了;再次,依木兰本人性格比较内向,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,肯定会遇到非常大的困难,如果因为语言问题无法和队友交流,内心的这种孤独感会放大很多倍。”一位经纪人直言不讳。
“这个要取决于他自己怎么看待留洋这个事,首先,他要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出去留洋;其次,他要知道,出去后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,那种出去后特别顺的很少,武磊当时算是比较顺利的;再次,当遇到打得上和打不上这种反复的时候,由于之前在国内联赛有成功的基础,是有非常清晰的退路的。”一位经纪人说。
从过往的案例看,年轻球员留洋可能会遭遇文化差异、生活习惯不同等问题,如果语言不通、难以融入当地生活,会对他们的场上表现和心理状态都有影响。为帮助年轻球员更好地适应留洋生活,国内俱乐部、球员家庭以及相关机构(足协)应提前做好哪些准备?
经纪人表示,现在,中国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国人的条件也好了。过去孙继海、杨晨他们出去留洋,可能是为了过上了更好的生活。“而现在,比如说某个葡萄牙球队找我们队员,队员去了就会觉得生活条件很差,因为除了里斯本外,其他城市条件很难和中国比。”一位经纪人说,他认为,中国很多球员从小就被呵护、照顾得很好,缺乏自我的一些生活能力。
作为经纪人,在球员出去前,一般会给他们看很多国外球星生活的录像,像黄喜灿、孙兴慜等等。孙兴慜有父亲在身边照顾,黄喜灿则是自己照顾自己,包括做饭。还有就是,出去后,饮食上也要改变,一些球员去了欧洲后就很少吃米饭了。
原则上,经纪人们都认为,球员在国内职业联赛有了经验,再出去留洋会好很多。曾经,韦世豪那批球员十五六岁的时候被送到葡萄牙,当时,他们没有任何职业联赛经验,一直在那边待着,但最终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。
年轻球员留洋,待遇问题也是要考虑的。国内高薪与国外相对低薪形成反差,若留洋需要降薪,球员们该如何权衡呢?
有经纪人拿王钰栋举例,“他刚18岁,如果去欧洲,我判断月薪会在3000到5000欧元之间,按5000欧元算的话,一年只能挣差不多50万人民币,当然,如果有中资企业愿意补贴一些,可能会多一些。但他在国内的话,踢满900分钟,就可以突破薪水限制,按照目前的这个势头,他是可以轻松达到的。”还有一些经纪人认为,以王钰栋的能力,在国内拿顶薪也就一两年的事。所以,就要看他怎么想了,“他自己想去留洋,比外界认为他应该留洋更重要。”
【比赛分析】
2月19日,意甲第25轮,AC米兰客场2-4负于蒙扎。
第88分钟,普利希奇扳平比分。
补时阶段,蒙扎连入两球。
AC米兰首发:16-迈尼昂、42-弗洛伦齐(83‘ 80-穆萨)、28-佳夫、46-加比亚、19-特奥-埃尔南德斯、7-阿德利(46’ 14-赖因德斯)、4-本纳塞尔(54‘ 9-吉鲁)、21-丘库埃泽(46’ 11-普利西奇)、8-奇克、17-奥卡福(46‘ 10-莱奥)、15-约维奇
上半场补时阶段,莫塔为主队再入一球。
蒙扎首发:16-格雷戈里奥(43‘ 23-索伦蒂诺)、44-安德烈-卡博尼、22-马里、4-伊佐、47-丹尼-莫塔(81’ 27-丹尼尔-马尔蒂尼)、6-加利亚尔迪尼、32-佩西纳、19-比林德利、21-瓦伦丁-卡博尼(66‘ 38-博多)、28-科尔帕尼(81’ 13-佩德罗-佩雷拉)、11-久里奇(66‘ 9-科隆博)
第51分钟,约维奇补红牌罚下。
第45分钟,佩西纳罚中点球。
第64分钟,吉鲁门前垫射扳回一球。
(Cinderella)
【球队数据】
U23国足3比0战胜越南,打进U23亚洲杯决赛,将和日本争夺冠军。
当年广州恒大等职业俱乐部,对青训体系的建设是极下血本的,四大足校(恒大、鲁能、绿城、富力)曾代表着中国青训的天花板标准。推算起来,如今U23的这批球员,正是金元时代开始接受足球训练的少年。
青训就像种树,收获是有时间差的。培养模式的多元化改革、行业参与者的隐忍与坚持,当然,也少不了舆论与看客们的一点耐心。
18岁的王钰栋去年在中超作为主力前锋,收获11个进球;昨晚为U23国青进球的向余望,去年是中甲最佳阵容的一员,打进了15个联赛进球;门神李昊,去年代表青岛西海岸在中超出场29次……
而且,这些模式之间又是打通融合的。比如绿城足校,在普通校园基础上建立精英梯队;再比如广东铭途,社会机构与校园模式结合,又与体育局合作,再晋升为职业俱乐部,可谓多重模式融合的典范。
微博热搜上有这样的话题:“一觉醒来U23国足打进决赛”,但不得不说的是,中国足球青训的进步,却不是一夜之间实现的。
这几年来,中国足球“一代不如一代”,似乎成了社会大众的惯性思维。但怎么突然之间,就冒出来这样一支充满朝气和希望的队伍?
十年间,1990至2000年龄段的青少年国字号,共计16次征战U23亚洲杯、亚运会、U20亚洲杯、U17亚洲杯,只有3次进过8强。最低谷是2000至2002年龄段的国青国少队,一度连亚少赛、亚青赛的决赛圈都进不去了。
创办自2012年的恒大足校,已转型为独立运营、自负盈亏的实体,如今2008年龄组的国少队,相当一部分班底就来自恒大足校。
可以说,如今中国青训势头向好,正是十年耕耘换来的成果。虽然这并不意味着中国足球就此否极泰来,但自己和自己比,这毕竟是在惨淡低谷后一个全新的良好开端。
回想2015年,《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》出台,其中包括“改革推进校园足球发展”、“普及发展社会足球”、“改进足球专业人才培养方式”等方向性目标。如今回头看过去这十年,虽然中国足球千疮百孔备受诟病,但不可否认,仍有一批足球人在默默耕耘,试图用自己微小的努力扭转局面。
这是不是让人联想到中国网球近年来的腾飞模式?摆脱单一的体制内培养,引入民间社会力量,多重模式和渠道培养人才,造就了这些年中国网球人才的井喷。
从2015年起,中国青训体系开始发生重大变化,职业俱乐部梯队不再是唯一的上升通道,官方机构、社会力量、校园足球等多重力量入局,青训变成了多元结构的“百花齐放”。
另外,中国足球整体格局的变化,也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年轻一代的成长。
如今踢球的孩子想往上进一步发展,既有足协、体育局牵头的省市级青训中心,也有社会上的青训俱乐部,还有校园足球为基础的高校、体校通道,再加上原来的职业青训梯队体系,选择余地大大丰富了。
金元过热的时代,中超溢价大牌云集,某种程度挤占了年轻人的出场时间。如今,联赛回归理性,各俱乐部削减预算后,开始更多给年轻人机会。
变化,也许从十年前就开始了。
曾几何时,中国男足的后备力量经历了近十年的黑暗期,几乎令人看不到希望。
这两年,中国青训的成果更是开始规模性显现。2023年,U20国青杀入了亚洲杯八强;一年后的U23亚洲杯,中国国奥拿到第9名,创参赛以来的最佳成绩;此次U23打入决赛,中国足球青年军更是获得了突破性的佳绩。
这似乎象征着中国足球的某种循环悖论,恒大倒了,但恒大足校却孕育出了希望,金元时代塌了,但那时留下的种子,却正在发芽成长。
千夫所指的金元时代,其实也绝非一无是处,如今中国青训起势的种子,就是在那时候种下的。
2019年,克罗地亚“波雷奇梦想杯”邀请赛,中国国少(U13选拔队)6战全胜,进24球失0球夺冠。那批2006、07年龄段的球员,被业内寄予了厚望。值得一提的是,那届比赛的MVP,中国队的少年前锋,如今已大红大紫,他叫王钰栋。
这是男足国字号22年来首次进入洲际决赛,而大众对“上一次”的记忆,还是2004年成年亚洲杯,国足当时决赛的对手也是日本。
一个不争的事实是,2003到06年龄组的中国青少年国字号水平,相比过往有了巨大的飞跃,尤其是05、06年龄组,甚至可以和亚洲一流青少年球队较较劲了。
这支U23国青,是近年来比赛经验最丰富的一支,大部分队员在各级联赛中经历实战考验,也积累了战斗力。
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虽然广州恒大已经消失,但恒大足校现在依然是中国青训的重要力量。去年,恒大足校夺得了U13、U15、U17三个国内精英联赛的冠军。在今年1月的中韩青少年对抗赛中,恒大足校夺得冠军,过程中3比0战胜韩国龙仁FC,4比1拿下韩国城南FC,恒大足校的张宸硕夺得赛事最佳射手(11球)……
但是,低谷中孕育着希望,事情也在悄悄起着变化。
有对比,才有反差。
在大众舆论层面,中国足球这四个字,约等于一无是处的废物,但如今积极的结果与变化意味着,这么多年来,一定是有人一直在坚持努力,也刚好做对了一点什么。(李普利)
【历史交锋】
转会窗最后一天,巴萨干了件很巴萨的事——不是砸钱买人,是把一对一起长大、连名字都被叫混的18岁堂兄弟,同一天送出了门。
托尼那边更像“押远一点”。前腰、边锋、二前锋都能打,左脚,模板被写成格列兹曼式的高效影子前锋,鲁比街头和西班牙人时期就和吉列形影不离。威尼斯给的是意甲实战平台,初始租借含买断,巴萨锁死回购+50%二转分成。意甲节奏慢、讲究无球跑和位置感,对一个18岁影子前锋是另一种磨法——不像西甲那样被逼着高速对撞,而是学怎么在缝隙里杀人。
先看吉列。中场,右脚,组织与推进见长,曾被球探贴上“伊斯科/贝林厄姆”模板。15岁零9个月就成了巴萨预备队史上最年轻首秀者之一,青年欧冠首秀年纪只排在亚马尔之后。这么一颗被内部看重的种子,巴萨没放给别人摘果子——马洛卡付300至500万欧拿一半经济权益,巴萨留一半,回购权从转会后第二个赛季起就能激活,合同签到2031。
为什么是“最后一天”,为什么值得记住
吉列·费尔南德斯,去西乙马洛卡,300万到500万欧买下他50%的所有权,巴萨留着优先回购权和二次转会分成;托尼·费尔南德斯,去意甲威尼斯,400万欧级别的买断结构,外加50%二次转会分成、回购条款。两笔都不是彻底卖掉,是“先借出去练级,门留一条缝”。
真正让这则官方公告发烫的,是那层血缘:两人的父亲是兄弟,母亲是姐妹。两个家族绕了一圈,把费尔南德斯和卡西诺这两个姓,同时传给了两个只差一个月出生的孩子。基因层面,这种“双重堂兄弟”的亲近程度,已经逼近亲兄弟——一样的父系、一样的母系,同一套血脉被抄了两遍。他们生在同一个加泰小镇鲁比,六岁一起进西班牙人青训,十岁一起被巴萨带走进拉玛西亚,穿了八年红蓝。然后,在同一个关窗日,各奔一方。
不是卖人,是巴萨式的“分期投资”
巴萨没真的放手——一半权益、回购、二转分成,都是埋好的回头路。接下来要看的,是吉列能不能在西乙把中场踢成诗,托尼能不能在意甲把跑位跑成刀,以及某天,这对“基因亲兄弟”会不会一个被回购、一个被买回,重新在红蓝拼成半套未来。
更狠的一层,是巴萨的青训资本主义:不再执着把每个拉玛西亚孩子养到一线,而是把人才做成可拆分、可回收、可分红的资产。你踢不出来,我损失几百万;你踢出来,我一半权益+回购,等于持有一张看涨期权。温情面是说“祝一切顺利”,账本面是“风险外包、收益内留”。吉列和托尼,既是被放飞的少年,也是被标了价签的期权合约。
关窗压哨放走双子星,戏剧性全在节奏:前几日还被安排与大部队分开训练、保护伤病、避开干扰,最后48小时赫罗纳、马洛卡、威尼斯几方角力,落笔都在截止线前。这种收尾自带今日头条式的钩子——读者要的不是“某青训转会”,是“一对亲如兄弟的天才,被同一家门在同一天放生”。
家里还有第三人:吉列的哥哥胡安,大他俩九岁,也是拉玛西亚出品,早年在低级别联赛辗转。这家人的足球,是被红蓝染过两代的底色。兄弟同姓同名气、同日离队,在巴萨现代史里都算稀奇一幕。
有意思的是,他们不是巴萨流水线批量压出来的复制品。吉列偏中场调度、控节奏、进三区;托尼偏终结、跑肋部、钻防线身后。一个搭台,一个收网——若留在同一队,本是天然互补的双核。可职业足球不养童话排阵,弗里克的一线队没他俩的位置,青训名单要腾空间,财政要见现金,于是同一天,一纸公告把互补的两人拆去两个国家、两种联赛、两种活法。
鲁比小镇走出两颗红蓝种苗
一句留给看球的你
最动人的部分其实最老派:两个血脉近到像亲兄弟的鲁比少年,六岁牵手进西班牙人,十岁并肩进巴萨,十八岁同一天各奔马洛卡和威尼斯。血缘没把他们拴在同一座球场,反倒被一纸合同分送去两个联赛试炼。
鲁比,巴塞罗那省一座不起眼的小城。这里没出过太多巨星,却把这对“月份差”的兄弟喂进了同一套青训逻辑:先西班牙人,再巴萨;先一起被淘汰、一起被提拔,再一起被推到一线队边缘。
这套路不新:托伦茨、马尔克斯那批青训外流,用的都是“低价放走+留权+回购”。巴萨的算盘很直白——短期财政要喘气,长期又不想把未来贱卖干净。花300万欧赌一个可能值3000万的中场,马洛卡乐意接;真踢出来了,巴萨有权把人领回。
那年鲁比一起追球的两个小孩,如今一个去了海岛,一个去了水城。门没关死,故事才刚分镜。
【球员介绍】
U20亚洲杯结束后,那批球员的表现备受关注,其中王钰栋、依木兰都被认为是近些年来最有天赋的国内球员,关于他们留洋的声音不绝于耳。能出去自然是好事,但是,在此之前,他们该做好哪些准备呢?本报就此采访了一些操作过留洋的经纪人,他们给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该经纪人表示,大家可以想一想,当初蒿俊闵、张稀哲包括周海滨,他们在国外待的时间都不长,为什么回来?因为他们很清楚,自己在国内证明过自己了,回中超打主力一点都不费劲。当然,也不排除球员自己有非常强烈的欲望,就想在欧洲踢出个名堂,先给自己定个三年或者五年计划,实在踢不出来再回来。“其实很多日韩球员都是后者,但中国球员似乎在心理上,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。”
但必须要说的是,年轻球员越早出去,未来取得成绩的可能性越大。在国外,23岁是条线,“标准”是完全不同的,尤其是19岁到21岁年龄段,如果专业人士觉得这个队员不错,那么,教练组就会多给机会,重点培养,“但要是过了23岁,水平没有提升,基本上就会判定已经到了天花板了,不会再有质的提高了,所以,可能也就不那么用心了。”一位国内经纪人说。
此外,留洋的竞技环境对年轻球员至关重要。即便成功前往欧洲,可能也只能在中低级别联赛登场,那么,年轻球员应如何看待这种情况,在选择留洋时怎样规划,才能避免因竞技环境问题影响自身发展?
十几岁的孩子每天都挺忙的,需要自己买菜做饭,还要收拾厨房,放在国内想都不敢想。“我几乎每天都要跟他们打电话交流,问问他们情况,我能深切地体会到他们的苦恼和焦虑,每天都不一样。”
有经纪人认为,必须找一个能踢上球的俱乐部,不管是什么级别。比如王钰栋要去欧洲,首先一定要先去试训,不管是德甲、法甲或者什么级别的联赛,教练得先认可你,然后这个队有你能踢的位置;其次是你去这个俱乐部的时候,如果该队深陷降级区或者处在关键阶段,那作为教练来讲,是很难给外来年轻球员机会的。这些问题,在出国前都要考虑到。
一些年轻球员表示,想先在国内联赛证明自己再留洋。在多数经纪人看来,这也是更合适的选择,原因何在?
在一些经纪人看来,出去后面临的困难是远超出想象的,能坚持下来很不容易。“刘邵子洋其实挺让人佩服的,他是一个门将,这个位置,很多经纪人都不推荐出去,他在拜仁一开始就被租借出去,今年终于在奥地利乙级联赛打上主力了,虽然球队可能降级,但好歹是主力,而且,他自己坚持了有四年吧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出去前,最重要的一个准备就是语言。“这是一个很难的事情,比如我给自己的留洋球员每周安排两堂西语课,都是一些实用的,但发现在这个年龄,他们学起来很慢。”一位经纪人说,如果是性格开朗的球员,会愿意跟队友沟通,哪怕是用手比画也要沟通。因为刚到国外,队友也需要了解你,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,是没有人愿意给你传球的。所以,一些经纪人不太建议性格太过内向的球员出国留洋。
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,在部分国内经纪人看来,现在中国球员的水平不高,导致出国签的合同金额不高。但如果在中国联赛踢,薪资不低,这样会有巨大的落差,想要抹平难度很大。
多数经纪人认为,18岁到23岁是留洋的最佳年龄,因为欧洲俱乐部的习惯是对21岁以下的球员,会给予更多的关注,机会也不少,包括会有更多的包容度。
另一方面,王钰栋与浙江已续约5年,俱乐部花了很大代价培养他,比如给他无限的前场开火权,不受技战术限制。但欧洲俱乐部很难花转会费买中国球员,如果浙江队用租借的方式,欧洲俱乐部又会反问“我凭什么帮你培养人”。那如果卖掉王钰栋,有没有愿意出转会费的?又能给多少转会费?对于国企俱乐部来讲,都是很重要且需要面对的问题。
欧洲有很多这样的例子,先让年轻球员打低级别联赛,比如切尔西的杰克逊,之前在比利亚雷亚尔B队打西协甲,快速成长,两三年就被切尔西花3700万欧元买走了,现在身价5000万欧元。当然了,这种事发生在中国年轻队员身上的概率很低,因为水平是硬伤。
还有就是,出国是一个综合性“事件”,好似出国留学,之前是大学时出去,后来慢慢变成了高中,甚至现在有的才上初中就出国。道理是一样的,越早出去,孩子的问题越早暴露,包括能不能自立?能不能管理好自己?学习语言有没有问题?这些都是要考虑的。
如果确定能够适应留洋生活,在俱乐部的选择上就很重要了。
其实,首要的问题是这名球员是否适合留洋,不是说所有的位置的中国球员都适合出去的,打中卫的,打后腰的球员,出国踢球的机会必然不多。比如炒得很火的依木兰,他在U20亚洲杯上表现是出色,但在中超却没有机会,一个观点是,现阶段的依木兰不太适合留洋。
其实,年轻球员留洋,总结下来很简单,不要听外面怎么说,就看自己,想不想留洋,适不适合留洋才是最重要的。“必须有坚定的信心,就是说我想出国,能出国,而不是觉得我应该出国了。”在一些经纪人看来,想要留洋,必须有长期作战且吃苦的准备,只有这样,才可能撑住。
王钰栋现在踢中超,数据非常不错,这时候他选择留洋,可能会放弃国内的成绩,那么,他应该怎么选择?
“当年,孙继海、杨晨那批国脚留洋,周薪可达1万多镑,一年差不多能挣50万镑,当时在国内是挣不到这么多钱的,可以说,他们是真正出国踢球赚钱的。”但现在出国踢球,要是一个月就挣1万人民币,而且背井离乡,加上生活成本,是否“值得”必须考虑。
“首先是他的位置,依木兰主打6号,就是中场核心,欧洲球队很少会把这个位置交给亚洲人或者外来人。可能有人说有日本球员打这个位置,但那是建立在他们有大批出国球员且成功的基础上;其次,依木兰到欧洲,身体对抗是必须面对的,现在的欧洲联赛,身体对抗特别强,这一点,他可能应付不了;再次,依木兰本人性格比较内向,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,肯定会遇到非常大的困难,如果因为语言问题无法和队友交流,内心的这种孤独感会放大很多倍。”一位经纪人直言不讳。
“这个要取决于他自己怎么看待留洋这个事,首先,他要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出去留洋;其次,他要知道,出去后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,那种出去后特别顺的很少,武磊当时算是比较顺利的;再次,当遇到打得上和打不上这种反复的时候,由于之前在国内联赛有成功的基础,是有非常清晰的退路的。”一位经纪人说。
从过往的案例看,年轻球员留洋可能会遭遇文化差异、生活习惯不同等问题,如果语言不通、难以融入当地生活,会对他们的场上表现和心理状态都有影响。为帮助年轻球员更好地适应留洋生活,国内俱乐部、球员家庭以及相关机构(足协)应提前做好哪些准备?
经纪人表示,现在,中国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国人的条件也好了。过去孙继海、杨晨他们出去留洋,可能是为了过上了更好的生活。“而现在,比如说某个葡萄牙球队找我们队员,队员去了就会觉得生活条件很差,因为除了里斯本外,其他城市条件很难和中国比。”一位经纪人说,他认为,中国很多球员从小就被呵护、照顾得很好,缺乏自我的一些生活能力。
作为经纪人,在球员出去前,一般会给他们看很多国外球星生活的录像,像黄喜灿、孙兴慜等等。孙兴慜有父亲在身边照顾,黄喜灿则是自己照顾自己,包括做饭。还有就是,出去后,饮食上也要改变,一些球员去了欧洲后就很少吃米饭了。
原则上,经纪人们都认为,球员在国内职业联赛有了经验,再出去留洋会好很多。曾经,韦世豪那批球员十五六岁的时候被送到葡萄牙,当时,他们没有任何职业联赛经验,一直在那边待着,但最终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。
年轻球员留洋,待遇问题也是要考虑的。国内高薪与国外相对低薪形成反差,若留洋需要降薪,球员们该如何权衡呢?
有经纪人拿王钰栋举例,“他刚18岁,如果去欧洲,我判断月薪会在3000到5000欧元之间,按5000欧元算的话,一年只能挣差不多50万人民币,当然,如果有中资企业愿意补贴一些,可能会多一些。但他在国内的话,踢满900分钟,就可以突破薪水限制,按照目前的这个势头,他是可以轻松达到的。”还有一些经纪人认为,以王钰栋的能力,在国内拿顶薪也就一两年的事。所以,就要看他怎么想了,“他自己想去留洋,比外界认为他应该留洋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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